促。
洛昙深心道,不习惯为什么要来,我是不得不在
这儿耗着,你这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到了凌晨,众人还没有散去的意思。洛昙深实在是撑不住了,今天喝的酒已经超过他的“安全线”太多,酒精在身体里蒸腾,将神经通通麻痹。
睡过去之前的最后一眼,他瞧见安玉心正从上方看着自己。
安玉心的眼睛很漂亮,干净澄澈,像阳光下清浅的小溪。
但比这双眼睛更吸引他的是安玉心的睫毛——很长,很浓密,随着情绪颤抖的时候和单於蜚一模一样。
情热似乎又在下腹酝酿,好几日不曾想着单於蜚自渎,那些积蓄着的欲望被酒精裹挟,风暴一般从尾椎冲向大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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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与海鲜餐厅同属鉴枢酒店的餐饮部,杨晨露九点来钟就知道洛昙深在酒吧招待朋友,心念一起,便托酒吧的同事时刻注意着情况。
其实不消她提醒,酒吧上至经理下至一般服务生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毕竟少东家在自己地儿上喝酒,那是绝对不能出差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