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也没有经过消毒吧?”
单於蜚喉结上下抽动,片刻后道:“但也不能随便扔掉。”
几只流浪狗从外面回来,围着棉房转悠,好奇地摇着尾巴,大约是从来没见过如此漂亮舒适的窝。
洛昙深微偏着头,轻笑一声。
单於蜚的眉心皱得更紧。
“生气啦?”洛昙深突然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
他本能地挣开,眼中的光一漾,平静被打破,像水中碎裂的弯月。
“也不是没有别的神情嘛。知道吗,你生气的模样比你面无表情的样子可爱百倍。”洛昙深收回手,下巴朝一个罩着塑料布的墙角抬了抬,“你的箱子和棉絮都在那儿,想收拾自己收拾去。”
单於蜚掀开塑料布,果然看到整齐堆放着的箱子和一个大号透明货物袋装着的棉絮。
“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办事挺靠谱?想感谢我?”洛昙深的靴子踩在水泥地上,敲出沉沉声响。
单於蜚转过身,双唇刚一分开,肩膀就被猛地一推。
这一推来得太突然,他准备不及,重心向后一仰,整个人往装满棉絮的货物袋上倒去。
洛昙深居高临下,手还保持着推攘的动作,嘴角挂着散漫的笑。
跌倒过程就像一个长长的慢镜头,单於蜚眼中露出惊色,狭长的眼尾渐渐撑开,撑至最开,浓密的睫毛似乎轻颤了一下,剪开深邃的瞳光。
镜头的最后,他陷入松软的棉絮中,下一秒,洛昙深俯下身来,一手撑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