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他哼笑出声,饮一口茶,玩心大起,唤道:“单於蜚。”
“嗯。”单於蜚翻弄着炉上的生蚝,仿佛吝于给他一个眼神。
他竟也不生气,又唤:“单於蜚。”
“嗯。”还是那没有任何情绪的应答,单於蜚连余光都没有动一下。
洛昙深来劲了,“单於蜚。”
“嗯。”
“脸转过来,看我。”
单於蜚这才侧过头,两人再次彼此凝望。
“生蚝好看吗?”洛昙深问。
“不看着会烤坏。”单於蜚说。
洛昙深笑起来,“你怎么这么老实?”
不知为何,单於蜚这回没有别开眼,仍然看着他。
那双眼里的雾似乎更深了,但雾中的红血丝却鲜艳得刺眼。
被这样一双眼盯着,半晌,洛昙深竟然有些不自在。
这简直比刚才他发现自己被忽视更稀奇。
“不自在”这种事,从来就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单於蜚连眼睫都没有颤抖,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深邃的目光倾泻而下,像没有任何温度,又像炽热如火,将他团团包围。
他咳了一声,毫无道理地指责:“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单於蜚移开目光,不恼不忿,就像根本记不得刚才说“看我”的是他一般。
作者有话说:
07
07
洛昙深成了鉴枢酒店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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