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足以打落枝头将凋的败叶。
5点20分,单於蜚摸黑起床,将夜里带回来的豆沙馒头放在锅里加热,又打了两个鸡蛋,做成两碗咸蛋花汤。
阳台上挂着几件衣服,他取下一件黑色t恤,捏了几下,确定已经干透,才将晾衣杆放到一旁。
阳台只有一盏低瓦灯,周围黑黢黢的,他没有进屋,直接在阳台脱了背心扔在盆里,换上t恤。
t恤已经很旧了,还是念中学时买的,洗了太多次,一些地方几乎被洗穿。
他扯了扯衣摆,想等到天气彻底转凉,这件t恤就该淘汰了。来年入夏,得新买一件。
馒头热得很快,早上时间紧,他顾不得蛋花汤太烫,三分钟就解决完早餐,然后将另一个馒头和另一碗蛋花汤轻轻放在客厅的桌上,用罩子罩好。
那是病中爷爷的份。
做完这一切,他关掉厨房的灯,拿起睡觉前就收拾好的背包,轻手轻脚地出门、锁门,骑上自行车,向不远处的摩托厂厂房区奔去。
豪凌摩托厂是原城所剩不多的大型工厂了,生产线分早中晚三班,早班6点就得上工。
社会在进步,人们的生活也越来越好,几十年前工人们不畏艰难,争当劳模,现在却鲜有人愿意上早班。
单於蜚是少数主动提出上早班的工人。
倒不是他比别人更能吃苦,而是早上班就能早下班,摩托厂实行八小时工作制度,加上中午的休息时间,下午3点就能下班,下班之后还能再打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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