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月凌皓又变成了曲阳殿中,那个一潭死水,不为任何事波动的他。或许,这才是真正他吧!
司如贤被这般反讥,也不见气恼,仍是笑得天下花容失色,晃花了冯媚儿的眼。反唇相讥道:“强行将本王的王妃掳至此处,还大言不惭什么佳人相伴?月太子,你当龙渊男儿都没有血性吗?”
此话一出,司如贤面上的笑意已然被一层寒霜代替。冯媚儿甚至都感受到了那份寒意,不经意地搓了搓手臂。
月凌皓也是寸步不让,与他两相对峙,申辩道:“贤王不还没大婚吗?既如此,又何来的王妃呢?”
司如贤大步向前,一把将冯媚儿搂进怀中,犹如宣誓般,霸道地看着月凌皓,说道:“她是我龙渊皇上昭告天下,赐婚与本王的王妃。从她接到圣旨的那一天开始,此生此世都只是贤王妃,月太子,你在别处与谁风花雪月,本王不感兴趣,但本王的王妃,你最好还是保持距离。否则,本王就是兵戈相向,也要保全自己的女人!”
这一刻的司如贤,他的一番话,震撼的又岂止是冯媚儿一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