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此事,不如冯帅还是回去等消息吧,这事,本王自会奏明皇上,也会将冯帅的意思告知皇上。若是人多了,只怕适得其反,冯帅意下如何呢?”
冯征觉得贤王说的也对,看人家的神情,也是不乐意娶自己的女儿,如此一来,由他去跟皇上说,多半能成,于是,冯征俯首一礼,答道:“既然王爷这么说,那便劳烦王爷了,老臣告退。”
望着冯征离去,贤王喃喃自语道:“这个老家伙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他身后的人愤愤不平地道:“说起帅府的千金,这都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王公大臣家的公子们都不愿意娶,还敢把主意打到主子的头上来。”
贤王斜睨了他一眼,闲闲地开口道:“银河,你没听人家方才说的话吗?人家是来拒婚的,压根瞧不上你家主子我。”
贤王这话,银河更不爱听了,“主子,您每天忙的事多,有所不知呀。冯帅的女儿冯媚儿,自从在镇国公府见过您以后,那是三天两头往我们王府跑,天天被拒之门外,却还乐此不疲,若她知道皇上有意将她赐婚与您,估计还不得乐开花。依属下看,冯帅爱女心切,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德性,贤王妃哪是那么好当的,他估计是怕女儿嫁进天家,自己护不到她。有道是,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