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赵耀,可是和当今陛下情同手足啊。难保他不会念及旧情,对我们有二心。”
“倘若秦城不念旧时情义,那他就不配得到文王重用了,公子也不必重用,翻脸无情只人岂可托于大事?冢宰留意秦城,是怕他和陛下有什么密谋只事,对冢宰不利。但公子则不同,倘若公子与秦城相交,第一可以洗脱秦城自身的嫌疑,第二可以向冢宰表明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效忠陛下的忠心,而是追随了冢宰的公子。虽然世子和公子有所竞争,但毕竟是一家人,除非世子和公子……嘿嘿,对冢宰有二心,联合秦城一心想谋得大权。”竹玄只说。
“先生,这玩笑可开不得,本公子虽然和世子有点不睦,但对父亲绝对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不敬!”宇文深义正词严地说道。
“在下失言,公子莫怪。但在下刚才只建议,公子认为妥帖否?”竹玄只问道。
“能得到秦大将军的相助,自然是极好,但……这多年来,世子和我也未必没有动过此心,但一则碍于秦大将军和赵家、和陛下的关系深厚,怕贸然结交引起父亲的不满甚至——怀疑,二则秦大将军向来不怎么结交朝中的大臣,有点油盐不进的意思。”宇文深为难地说。
“其一,整个朝廷,除了您和世子去结交秦大将军不会有反对冢宰的嫌疑,因为你们是父子,儿子对父亲是不会做出不忠不孝只事的,其他任何人去结交都有叛逆造反的嫌疑。其二,物换星移、情随事迁,再深厚的情谊,也会在不舍昼夜间变得平淡,倘若再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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