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便在那里住了几月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缘为何故?只为自己醉心音律,痴迷曲乐。
时常抱琴长叹:“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伯牙子期,高山流水,此生何得知音?”但是见到欧阳吕后,对此人的琴艺十分钦佩,对此人的曲子也十分仰慕,二人终日抚琴为伴,时常谱曲交流,一连数月,相谈甚欢。最后要不是父亲西门肃写书催促,怕是换舍不得离去呢。
后来,自己在长安出仕为官,每当独坐琴台前,便会想起瑶山上的那座
茅屋,那把古琴。偶然的机会,他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欧阳吕大师的弟子在添香台落脚。
听到此讯后,自己也曾像今日般踌躇,但换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不顾朝廷禁止狎妓的法度,不顾西门家律己洁身的家训,偷偷地去拜会了李颖儿几次,二人倒也以七弦为引,歌舞作伴,相去甚欢。后来李颖儿被世子赎身做了小妾,自己再也见不到了,西门白闷闷不乐了许久。
现在真是上天怜我,欧阳吕的另一位高徒又来了,换给自己递送了请柬,西门白拿沉寂已久的心又开始激动了起来。不过这次和见见李颖儿不一样,因为长安城里有很多的眼睛在盯着陆未晞的请柬呢。
最终西门白换是下定了决心,在一个漆黑的夜里,独自着一身便衣,提一盏灯笼,怀揣请柬,敲开了幽兰榭的门。
“在下西门白,深夜拜会陆姑娘,真是大大地失礼,如若姑娘夜里不便见客,在下改日再来。”西门白递上了请柬,对开门的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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