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当朝有名的大儒,讲学问嘛,臣自然是极其佩服盛老的,但刚才盛老说,有人因一地只个案,清剿佛家势力,这一点臣是非常不赞同的。司寇府掌管大周刑律,各地州府上报的寺庙侵地、和尚做恶只事举不胜举,怎么会是个案呢?这些个不法的寺庙简直就是当地的一颗毒瘤啊,朝廷如果不能痛下决心,铲除这些毒瘤,将来必定为祸世间啊。”吕正反驳道,
“大司寇所言
不错!”宇文深在列班中大声支持,然后他走道中间,拱手说道:“陛下、冢宰,各地僧徒危害一方,绝不是荆州一地才有的,而且臣在奏疏中已经说明,寺庙兴盛有两大害,刚才大司寇所言只是其一,换有就是寺庙侵占田地后,朝廷的税赋年年减少,加在百姓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长此以往,国力日渐衰微啊,所以,臣……”
“二弟此言谬矣。”未等宇文深把话说完,便被大哥宇文训打断了,宇文训也走到中间,拱手说道:“陛下、冢宰,刚才二弟的话,无异于饮鸩止渴、因小失大,实在是鼠目寸光啊,”
宇文深一听就怒了,说自己鼠目寸光,实在让人生气,正要发作,但一想这是神武殿朝会,便瞪了一眼世子,忍住了。只好听世子继续说道:“拆除荆州的寺庙,赶走和尚,这样确实可以在短期内增加赋税。充盈国库,但于大局计:毁庙驱僧会使得人心惶惶、谣言四起。试问,寻常百姓、就连在座的诸位那个不进庙上香、求神问佛?把庙拆了,百姓不敬佛祖、不存善念、不信因果,做事全凭自己喜好,这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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