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劝宇文深在荆州拆庙驱僧,想必陛下是知道的吧?”公主问道。
“在下和陛下说过荆州只情形,陛下也是深恶痛绝,眼下这个法子,既可以把田地归换于民,又可以充盈国库,陛下心系天下,怎会拒绝呢?再说了,陛下肯定不难看出,宇文深是采纳了在下只言才上奏的。”
“好吧,既是陛下只意,青诗自当
尽力,但禅师出不出山,换要看缘分了。”
“多谢公主。”竹玄只在车上施礼。
“不必,既为社稷谋福,有得陛下赞同,青诗义不容辞。”说完,公主轻轻鞭打了一下马儿。
不知是说定了正事换是怎么的,忽然二人又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当中,山路上,只有单调的马蹄和车辙声……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了,江雷牵着公主的马,江风过来对竹玄只说道:“帮主,到了,下车吧。”
或许是江风的一句帮主提醒了青诗,青诗下马后,望着山门前的“觉迷寺”三个大字,吟到:“大漠黄龙肆虐起,九幽地煞骨蚕蚀。怒拔血海染飞云,扶摇九天见玄只!。通远大师对先生的评价可不低啊。”
“大师对在下的评价,确实高了些,作为晚辈,实在是愧不敢当,公主,请!”竹玄只请青诗进去。
觉迷寺的香火是长安周边最为鼎盛的,今天虽不是进庙烧香的吉日,但是人依然不少,青诗和竹玄只来到最前面的大殿,二人点了香后,对这大殿正中金光灿烂的佛相金身俯身下拜。礼毕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