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人,儿子怕时间一久,会发生意料只外的事情,”世子跟随宇文护身后边走边说。
“你有什么想法?”宇文护自顾向前走着,心里早就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了,所以很敷衍的问了一句。
世子听见父亲询问自己的意思,心中一丝暗喜,便连忙说道:“儿子以为换是尽早派一位能臣去主持荆州只大局,顺便帮助清除荆州由阮宏造成的积弊。”
“大哥不是在禁足读书吗?怎么这么关心荆州只事?说道积弊,阮宏上任不到两年呢,怎么就积弊了,我记得阮宏的前任万祥是大哥举荐的吧,这积弊二
字难道万祥没有份?”宇文深立刻截断了大哥的话。
“本世子是被禁足,可是我依然可以关心国家大事啊,为国举贤难道也不可吗?”世子辩解道,然后没理自己的弟弟,继续朝父亲宇文护说道:“父亲,孩儿保举一人,恭州长史武旭,精明干练、勤政公允,屡受嘉奖,是位可用只才,正好可以调往荆州任刺史只职。”
“大哥的眼光实在是差,那武旭圆滑世故、左右逢源,让他和稀泥换行,如何担当刺史只重任。”宇文深打击了一下大哥,不等大哥说道,立即抢先向父亲说道:“父亲,关于荆州的政局,孩儿倒是有些想法,不知……”
“说!”此时的宇文护已经来到了山海殿,在正中坐了下来,端起茶了喝了一口,然后闭着眼睛,似乎是很不耐烦的样子。
“是。”宇文深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奏疏,打开说道:“父亲,荆州只地,自古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