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没钱了!”竹玄只答道。
“国库没钱可阮宏有什么关系?”宇文深实在不解。
竹玄只解释:“公子刚才说过,冢宰对阮宏和万祥同罪却不同罚,并且把已经定了的旧案翻了出来,那是因为冢宰早就准备对阮宏动手了,说的再直接一点,就是准备将阮宏贪墨的钱财另作他用。”
宇文深有点不满了:“先生是说父亲彻查阮宏,是为了抄出银子给荆州赈灾?”
“不错,国库的银子花的差不多了,冢宰这个当家人自然要想办法的,才让章月去查
案,所以,阮宏倒台是迟早的事。此次冢宰是向公子和阮宏伸手了,公子难道不给吗?”竹玄只笑着说道。
“可是,贪官污吏多了去了,父亲为何偏偏盯住我这个儿子呢?”宇文深依旧不满。
“呵呵,这就是公子的问题了。”竹玄只笑道:“公子贤名在外,历来节俭朴素,严格驭下,从不奢靡浪费。就算有人孝敬银子,公子也是严词拒绝。而且,公子将世子修建海麓园和崔司空购宅纳妾只事抖了出来,让冢宰知道了世子他们已经将钱财挥霍一空,再查他们实属无益。所以,就那阮宏这个有钱不花的来开刀了。”
“这……”宇文深实在是哑口无言,没想到自己平时那一套居然被父亲如此利用。
“换有一点,彻查崔司空牵连甚广,会影响大局稳定。而且他们捞的是给陛下修宫殿的银子,此事不能轻易的抖出来,伤及皇家颜面啊。”竹玄只凑近宇文深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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