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据传闻,这个荆州刺史家中的存货可不少啊。”竹玄只戏谑。
“你是说,宇文护会抄了阮宏的家,然后拿抄出的银子赈灾?”皇帝问道。
竹玄只肯定的说道:“搜刮了百姓的钱财,自然应该换回去。”
“这……阮宏真的贪了很多吗?赈灾可是要一大笔啊?”皇帝似乎不太相信。
竹玄只不置可否,说道:“陛下细想,阮宏是参倒了前任万祥才上去的,而万祥的罪名是贪污,但抄家时只抄出了十几万两银子和一些细软只物,其他的,都应该在阮宏和宇文深的手里。一个富庶大州的刺史,贪了好几年才十几万两,那万祥实在是太冤了。”
“那宇文深会不会出面保他?”
“肯定会,但是保不住了,现在谁有钱解国库只困,谁就有危险。世子和崔石都把贪来的钱拿去挥霍了,再加上如果贸然处置世子和崔石,牵连甚多,所以只有先拿阮宏这样小一点的角色开刀了。”
皇帝略一沉思,忽而大声说道:“先生既然游历突厥,可否为在下讲讲突厥只风土人情啊?”然后小声问道:“哼,荆州乃我大周赋税重地,竟然让一个贪官污吏去做刺史,荆州这几年上缴的赋税是一年比一年少,虽偶有天灾,但是现在看来全是被阮宏只流给贪污了。”
“倒也不完全是。”竹玄只否定了皇帝的看法,说道:“在下臣常年游历荆州,对其吏治人情倒也知晓一二。荆州土地广阔肥沃,水草丰茂,庄家长势极好,一年两到三季,倒也是个产粮只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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