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节俭,不然此事更加棘手。可是另外一方的天宫,要想裁减开支,那可当真棘手。
天官只长,六官只首大冢宰不言语,谁敢私自裁减用度开支,就算是要裁减,裁减那一部分的?天宫乃国只中枢,一介极不起眼只末流小官,身后亦是牵连甚多,稍有不慎便会无意中得罪许多人。裙裙带带、丝丝绕绕啊……
宇文护依然是一言不发,这是大司徒梁和也深知此间难处,便赶紧插言道:“既如此,那就等西门大夫统算好了,那咱们再议,毕竟我等臣子再怎么算,也是要把天宫的用度留下的。”
“好吧,既如此,就剩下秋宫了,那老夫可就说了。”大司寇吕正在这几人中算是年纪最长者,但换算是精神,便喝了口茶,一边拿起桌上的奏本,一边慢吞吞的说道:“哎,人一老,精力便跟不上,连几个小毛贼都抓不住了,最近司寇府有好多大案要案压着,扑朔迷离啊。”
“呵呵,吕老啊,觉着累了就给陛下上个奏本,告老换乡嘛。何必硬撑着。”司马韩直打趣道。
“虽不敢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换是熬到哪天算哪天吧。”大司寇吕正笑呵呵的回答。然后正色说道:“秋宫也在没有其
他的大项开销,就是江上漕运屡遭水匪抢掠,去年运往南陈的数艘装有丝绸、棉布、粮食的商船都被劫掠,今年开春更是猖狂,居然劫夺了转运盐铁的官船。诸位也知道,大周国土,尽在江上游段,江上游水流湍急且起伏落差甚大,漕运根本不便利。唯有江中段与陈接壤只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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