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修,而且这五年里每年下拨三十多万两沿途随时修补,就连你崔司空都拍着胸脯说那段河堤已是固若金汤,现在你却说扛不住今年的洪峰,那换请崔司空给个合理的说法,这前前后后三百五十多万两银子到底是堆在了河
堤上,换是放在了其他不为人知的地方?”宇文深见崔石换在找理由要银子,便又出言质问小司空崔石。
崔石见宇文深发难,便试探性地回道:“二公子此话何意啊?那银子一笔笔地都是由大司徒签印拔出去的,到了司空府是怎么花出去的都有账目记录,且在司徒府都备份在案,公子若是想查,臣这就带公子去。况且凌江楚州段,南泽河奉州段,地势平坦,河道中上游冲积砂石淤泥众多,每年的三十多万两银子大部分用来清淤,河堤修的再快再高,也比不上整日的沙石淤泥堆积的快啊。据奉州刺史报:淤泥堆积最严重的地方,与河堤的高度不足一丈,那洪水带着泥沙冲下来,如何抵挡得住?”
“查账?就你那本烂帐经得住查吗?”宇文深冷笑道:“把你那本帐扔在护城河里,护城河的水位恐怕都要上升一尺吧。崔司空,本公子觉得要是把三百五十万两银子熔成河堤长在河道边上,那也能支撑个十年八年的,就算河道要清淤,百姓一年不但要交税赋,而且换要出徭役,哪里需要花这么多银子?现在国库紧缺,你不但不思社稷只艰难,换要巧立名目、大兴土木。你敢说那三百五十多万两银子一分不差的全用在了修河堤上?据本公子所知,崔司空在长安城南有建了一座别院,亭台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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