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安抚百姓、内修政理,齐见我国泰民安、兵强马壮,怎会不计后果地进军。一味地厉兵秣马,耗费巨大。外强中干,你想让父亲……哦不,冢宰担上穷兵黩武的恶名吗?”
“你放肆!”宇文训一下子站起来吼道,空荡荡的山海堂里传来了阵阵回音。
“世子不是被禁足在府读书吗?怎么出来了?”面对宇文训的吼叫,宇文深没有发怒,反而冷笑着问道,一下子就戳中了宇文训的痛楚。
“你……”宇文训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好了!”宇文护见两个儿子又吵起来了,再吵恐怕就要把公主的事情抖出来了,便出声喝止,然后又说道:“宇文深说的对!这里是朝廷议事,在座的都是大周臣子,没有什么父亲,世子的,家事回去再议。既然是议事,宇文训、宇文深各有争议,各位就接着说说吧。”
兄弟二人见父亲说话,便暂停了争吵,互相瞪了一眼,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司徒梁和见气氛稍有些缓和了,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冬宫的崔司空替夏宫算了笔账,六十万人两个半月需要一百五十石粮食,合白银三十五万两,是吗?本人不
敢苟同,那一百五十万石粮草,不一定都需要按市价从民间征集,可以从附近的官仓调集,各地官仓有一部分本就是军粮,有一部分是官府存粮,只要地宫大司徒和秋宫司马各发一道调令,将丹州附近的官仓陈粮调拨丹州,等秋收已过,再将新粮补上,这样,这三十多万两就可以省去一大半了。冢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