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的说道:“不像这夏宫啊,几十万张嘴要吃饭,几十万把刀要磨快,几十万匹马要喂饱啊,早上梁兄已经算过了,上半年的军饷和粮草共计合白银三百六十万两,下半年依然保守是这个数,不过,按照大司徒所言,今年雨季南
方荆襄只地内涝时,北齐会乘虚而入,因此,东北……”
“咦?韩老弟啊,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对啊?”夏宫韩直的话未说完,便被大司徒梁和打断。
“哪里不对了?”韩直问道。
大司徒梁和回答道:“当然不对了,按老夫所言,今年雨季南方荆襄只地内涝时,北齐会乘虚而入,北齐会不会趁虚而入,是我梁某人说了算的吗?北齐的动向,那只是老夫根据雨季内涝朝廷会调拨钱粮人手赈灾所假设出来的,北齐来不来那得看高家的决定,不是看我梁某人的假设!”
“额——呵呵呵,下官失言,下官失言,下官这就给您赔不是,应该是假设,假设北齐会进军啊,呵呵呵……”韩直见大司徒较真,便立即改口,虽然,大司马独孤信不接印,韩直和宇文训执掌夏宫司马府,但是自己仍然只是个从九命的中大夫,不比那正九命的大司徒等,所以言语换是比较谨慎的。众人看着大司徒梁和较真,暗自好笑,但心里却一致认为这是一个老滑头!
“好!那就接着说,”韩直正色道:“假使北齐来犯,我大周与北齐只边境线绵长,各地驻军首尾难以相顾,只能防守自己的那一段,众所周知,东北防线净是戈壁石滩,无地利相阻,首当其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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