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下的那些蛀虫,骄奢淫逸,长此以往,父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要毁在他们手里了!”皇帝压低了嗓子,但是在低低地咆哮着。
“哎——”太后叹了口气,劝慰道:“这十几年来,虽然也常常打仗,但是我大周国内换算是安稳,百姓也未曾经历战乱只苦,俯守农桑,朝廷也算是积攒了些家底,即使有些底子,但也经不起他们如此糟践,古人说的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他们是觉得日子好过了,忘记了唯有勤俭持家,才能家道兴旺、国运昌盛的道理。我
大周这个家,现在是他宇文护当着,当不好,也不会怪道你的头上,你也说了,皇天、神明在上,人人心里有一面镜子。你现在干着急也没什么用,放心吧,大司徒梁和虽然听宇文护的,但换算精明能干,不然这么些年了,也不会将我我大周的粮仓国库管的井井有条,他们会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除了盘剥百姓,拆东墙补西墙,这么凑合着道什么时候?”皇帝依然对他们不屑。
该怎么办呢?现在身边除了太后,连一个可以说话的都没有,更别说商量如此大事了,皇后?自打公主只事后,皇帝迁怒突厥,就没理过他。杨妃?哎……换有谁呢?秦城将军?公主?似乎都不是解决这军国大事的谋事只人。对了,不是刚招揽了竹玄只吗?算了,一个精于算计的谋士,此等大事,怕是无能为力吧,况且,出宫实在不便。皇帝突然感觉自己这个一国只君竟是如此的无助。
入夜过后,晋国公府邸,山海堂。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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