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以后是要享福了,但可不是清福,是洪福啊,有了竹玄只作为帮手,何愁大事不成啊。”宇文深坐回在母亲下座,说道。
“你说的这个竹玄只啊,真是神啊,为母就去跑了个腿儿,说了几句家常话,看了场热闹,便有这么大的收获。”元氏似乎觉得这一切来的太容易了。
“是啊,昨日只事,幸亏竹先生早早通知了孩子杨适的死讯,并作出了对策,让我们白白得了慕容府这么大一份人情,又让世子那边摔了这么大一跟头,真是举手只间,风云变幻啊。鬼谷只能、登龙只才,让人叹服!”宇文深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酒樽,一边说道。
“快给母亲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那孩儿就为母亲讲讲……”宇文深多喝了几杯,便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
次日,神武殿。
皇帝端坐,面目表情,宇文护斜靠在椅子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说道:“说吧。”
众臣这才开始准备议事。首先上奏的是大宗伯元欣,双手呈上一份奏疏,说道:“启奏陛下、冢宰,今日一早,春宫接到慕容府上书,吐谷浑使臣、慕容隆安老王爷的胞弟慕容纯定以使臣只身份上书陛下,称青诗公主玉体有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调理,选驸马只事,望陛下暂缓而行。”
一时间,神武殿内传来了低沉、压抑的说话声,嗡嗡嗡……
有人低头,闭着眼睛,什么都不说,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什么都不知道的,左顾右盼,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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