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先生能有什么驱使,先生若想出仕为官,去找大冢宰好了,先生大才,定当受到重用。”皇帝对竹玄只很有戒心。
“陛下乃文王血脉延续,又得明帝遗诏昭告天下,克成大统,承袭帝位,名正言顺,只是奸贼窃命、神器蒙尘,皇恩暂时未能布泽天下,龙威暂时不能响彻四海。只要陛下隐忍蓄势、韬光养晦,有朝一日铲除奸贼、清剿逆党、拨云见日、威加海内,陛下何愁不能伸大义于天下啊?”兰珺跪在下面有些激动的说着。
皇帝见竹玄只有些激动,心中丝毫不为所动,因为多年在宇文护前的隐忍使得他小心翼翼、不漏声色。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先生为何如此激动,我大周哪有什么奸臣乱党?现在君臣一心、海晏河清。都挺好的啊。”
一旁的公主也笑了笑,上前说道:“先生这是怎么了,那日谈笑间便使得那天人合一大阵灰飞烟灭,前日让元氏动了动嘴皮子,世子母子便遭囚禁,此等翻云覆雨的手段,怎么今日说话,如此云山雾绕?又是奸臣窃命、又是神器蒙尘的,此等狂悖只语,先生难道不怕招灾惹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