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力气!”宇文护没好气地训斥。
“是——”肖纶赶紧加着劲儿。
“都是我的爷,都得我伺候,一人只下,万人只上?狗屎!”宇文护越想越气,开始骂骂咧咧了。
“冢宰啊,您身上担着我大周的担子,各方势力都得调停,才能保我大周江山永固啊,至于什么伺候类的话,是极为不妥帖的,用鬼谷先生的话说,这应该就是纵横捭阖吧。”肖纶慢悠悠的劝说。
“哼,哼哼,你这老奴才,知道的换挺多,纵横捭阖,哼哼……”宇文护调侃中带着冷笑。
将宇文护笑了,肖纶赶紧笑着附和道:“老奴在您身边伺候近二十年了,怎么着也得有长进不是?”
宇文护又笑了几声,长出一口气,心情看起来没刚才那么差了,重新换了个姿势让肖纶敲着,然后说道:“克那多,色心大起,或者是木轩的指使,要用公主和克那多的婚事拉拢吐谷浑,结果办砸了,差点坏了本公的大事,本想着给青诗找个贤婿,再结秦晋只好,哪知道人家早有打算,根本不嫁,慕容家对青诗又极为看重,不好勉强啊,她心心念念,忘不了赵家那小子,要孤独终老吗?”
宇文护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肖纶停下来了,转过头去问,却看见肖纶愣愣地在那里站着,低眉顺眼,不敢说话,这才想起这些年没有人敢再提起赵家的人和当年的事,因此肖纶才远远地站在那里。
宇文护冷笑一声,索性不理他,自顾自地说着:“那个兰珺,竹玄只,本公没空理他,就让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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