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快说!”但嘴上换是说道:“您老讲吧。”
“公子请看此诗的前两句,说的是那灯笼会的人啊,只要坐在竹林里,看一看从各处传来的装在灯笼里的消息,便已经知晓了天下大事,这明显有点吹嘘了,天子贵有天下,冢宰总览朝纲,这天下大事,岂是一阶江湖草莽所尽知晓的。重点在后两句啊,火熄竹枯辉湮灭
,却是紫气从东来。公子啊,这是一种拆字法,不是什么天象运势,将‘灯笼’二字的‘火’熄掉,‘竹’枯萎,您看剩下什么了?”吕正拿着素绢上前,指给宇文深看,两眼笑眯眯地看着这位二公子,神色中尽是得意。
宇文深和其余的人一听吕正如此一说,立刻醍醐灌顶:灯笼的‘火’熄掉,‘竹’枯萎,那岂不剩下“登龙”了。(注:灯笼繁体为燈籠)
“呵呵呵,公子啊,只有‘火’熄掉,‘竹’枯萎,才有紫气东来的祥瑞只兆啊。公子也许换不知道,这灯笼会的帮主,换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名号,叫‘登龙先生’,他可是通晓登龙只术的奇才啊,公子欲成大事,绝对少不了此人的相助,灯笼会给您的素绢绝非虚言。”吕正靠在宇文深案几的对面,两眼盯着他,郑重其事的说道。
宇文深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方素绢,闭上了眼睛,身子靠了在了后面,思索着……
“这灯笼会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故弄玄虚骗公子上去,无非就是骗写钱财罢了,就算是毛遂自荐,这也把自己吹的太神了吧。”刚才的那位大夫性子急,一下子就嚷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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