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呼就只有“家属”或者“病人家属”。
陈念卿低头看着碗里被他刚刚夹过来的菜,喉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哽住一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她没办法再开口说话。
程枫不经意间瞥见她眼底似乎有闪动的泪花,一时只间也有些惊慌失措,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将手里的碗筷放下,对她说道:“嗯……我先去趟卫生间,一会回来。”
刚说完,他转身便溜进了卫生间里。
陈念卿听见他关门的动静,终于抬起头来,在餐桌上找到餐巾纸,赶紧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泪水抹杀在眼眶里。
卫生间里的程枫掏出手机玩了一会小游戏,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想着外面的人差不多也该好了,这才开门走出去。
如他所愿,陈念卿此时已经将情绪平静下来,正乖巧的坐在桌前吃饭呢。
“卫生间的水龙头不太好使,就多耽误了一会。”程枫一边解释着,一边落座。
他不知道陈念卿为什么会突然眼泛泪花,但他觉得在这种时候是应该给她一个足够的空间来平复心情的。
大家都说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程枫对此感同身受,大家活着,谁比谁更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