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复杂，她的表情就越是淡定，此刻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程枫，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呆滞的状态，仿佛被隔空点穴了一样。
    程枫看着她，唇角抿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陈念卿又垂死挣扎了一下。
    “你刚才已经解释过了。”他淡然笑道。
    想到她刚才在厕所里哭的那样伤心，他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们现在的微创技术已经很成熟了，虽然说有风险，但优点也是风险低，所以不用太过担心，如果换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办公室里找我。”
    陈念卿轻点了下头，心中疑惑
    ，他这是特意解释，好让她放宽心吗？
    “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他薄唇微启，温润雅致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那我先回去了，谢谢医生。”说完，陈念卿便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陈念卿连忙停住脚步，转过身去，疑惑的看着他。
    “换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程枫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突然上前一步，俯下身来，整张脸在她眼中放大放大再放大。
    陈念卿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今生换是第一次离男人这么近，她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正在她快要绷不住的时候，程枫突然抬起手，从她脸上取下了一块纸巾屑，是她刚才擦脸的时候沾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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