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为权为钱为名,自然和江湖的恣意,不一样的。
这些日子,他晓得她夫人在京城闷得很。明面上学打叶子牌总学不会,实际上并没有太大兴致,他心里也清楚,这京城她不喜欢。
可他现在是“泥足深陷”,脱不得身。何况在尹勇和周机之后,他觉得他现在,也退不得,走不得。
韩烺轻抚着裴真的头发,轻声笑了笑,“夫人可别心疼。你这一心疼,你夫君想直接撂挑子,谋个外放,同你纵情江湖去了!”
他真真假假的说着,裴真听了却道“我没去过云南,要不夫君谋个云南的官?”
韩烺直接笑出了声,“敢情我去做官,都是为着你找乐子啊”
两人说了一阵子话,歇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有人找上了门。
是韩烺的方家大舅。
早在几日之前,方家求归宁侯韩瑞不得见,转而听说,侯府与隔壁梅花胡同的韩家本家,关系亲近。那梅花胡同大房三房都在侯爷跟前得脸,尤其大房,毕竟是堂兄,侯爷还是很给面子的。
若是能与大房的人打打交道,让大房替他们先去说几句,侯爷那边,不定也就松动了。
方大舅这么想着,就派儿子去梅花胡同递帖子,谁想着人家也是不敢见的,道是侯爷都不见,他们既然得侯爷的关照,也不好下侯爷的颜面。
方大舅急起来。梅花胡同那样说,虽说是不肯见,但却是能在侯爷脸前说上话的意思了。
这路子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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