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徐家,就是徐姚氏那个徐家。
裴真记得韩同她说过,他爹韩瑞对徐姚氏那是跟猪油蒙了心似得,几十年如一日,从不变心。
这话要是外人说,许是一段旷世奇恋,只是作为韩瑞的儿子,这话从韩的嘴里说出来,那是说不出又多讽刺。
只是韩说那话时,长长地叹了口气,似是已经无奈了,放弃了挽回。裴真当时就有这种感觉,现在看他对忠勤伯的态度,也并没有当成宿仇一般,且他明知瑞平侯同忠勤伯情同手足,还是与瑞平侯相交。
裴真想了想,抱了抱韩,“夫君不是个小气的人。”
韩回看她,哼了一声,“你怎知我不是?我那父亲,我死也不会跟他低头。”
“那却不是徐姚氏的原因,是不是?”
裴真这话问出口,韩忽的一愣,看住了她。
裴真手下抱紧韩,“你没说过,但我约莫能猜到,你对侯爷的怨恨,应该与婆母有关,是侯爷自身的事,倒是和徐家关系不大。”
韩没有说话,先愣愣地看着她,而后转头向车窗外看去。
“他就是个狠心的人,除了徐姚氏,谁都不在他眼里,尤其我娘,他恨我娘,是他害死了我娘!”
裴真从没听韩提过这个,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想不到吧?”
裴真握着韩的手,他的手完全凉了下来。
韩说,那一段时间,他都去别家的学堂读书,早上天不亮就去了,下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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