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一下毛律的脉,便道:“确实和李君同中了一种蛊毒。”
“可有法子解?”
“有是有,只是解此蛊毒极为损伤,剧痛不消说,更是伤身折寿。”
毛律脸色有些垮,刚压着牙准备应下,一旁李渡拍了拍他的肩,“毛兄弟,金先生还有另外的法子,便是要找下蛊人来亲自解。”
“下蛊人?他怎么肯解?”
李渡没有回答,继续问他,“下蛊人你可见着是何模样?可是一个干瘪的老头子?”
“是!”毛律立时道,“正是此人!干瘪瘦弱,须发皆白!道是那苗疆第一苗医!”
话说完,一直在旁写药方的金鸣,忽的开了口,“是我师父。”
“师父?!”
李渡叹了口气,毛律两眼瞪圆,裴真皱了皱眉头。
金鸣目光从几人身上一路掠过,最后落到了韩身上韩,“把我师父接出,这两人蛊毒立时便可解去。”
“我之前倒没听你说过,你还有师父。”
金鸣的院子,只有金鸣、韩和裴真三人,只是裴真坐在窗棂下,还有一只黄绒绒的小鸟从窗棂飞进来,站在她肩上。
啾啾前几日听李渡孟尘说裴真他们很快便能返回,兴奋不已。她跟着沈城确实安泰,除了总被金鸣思若无意的目光看得心惊胆战以外,并没有什么。
反倒是金鸣总让人晒一些谷物,小米绿豆薏仁的,巧了,全是她喜欢的!
山庄里的人都知道她是沈城的宠鸟,没人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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