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凉州问心无愧了。”
他说完,拱手离去,很快消失不见了。
陕婆婆和易姬得了这消息,也不敢停留,立时下山去了。
易姬向来人缘好,请几位楼众上门说话,也不打眼,她把话传了,起意离楼的那九人,齐齐变色。
“厉莫从是让我们死啊!”
“此告示一出,江湖之大,再无我们容身之处!”
“贼!竟想出这等损招,我在冷名楼二十多年,从前老楼主在的时候,从来不会这般为难兄弟!这厉贼!我与他理论!”
有人喊着要来理论,易姬赶忙叫着人拦了,“去不得!去了岂不是将凉州暴露了?!”
“凉州?他”
凉州在楼众心里跟厉莫从一般货色,可眼下,这等紧要关头,人家通风报信,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那怎么办?那不成束手就擒?!这还没接离楼任务,尚且要人性命,接了任务,怕是连着告示都看不见了,身死异乡,岂不是遂了厉贼心意?!”
几人气愤又泄气,却想不出什么法子来,易姬算是个局外人,只看众人如同困在牢里,心里实在不忍,“诸位,不若结伴出走?”
众人看向她,只听她又道,“离楼任务做不做已经无关大局了,反倒容易被分割开来,结伴出走,若是有人寻仇,还能同进同退,一起抵挡!”
众人听得恍惚,易姬还要再说,呼听院门吱呀响了一声。
“谁?”
没有回话,房中人人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