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回来的锦衣卫指挥使脸都青了,周
颐把话赶忙说了个清楚,也没见他脸色缓和一点。
韩自己回到了院中,进到了房内。
房里空荡荡的,韩对此情形不禁头皮发麻,反顾告诉自己她只是出门去了,可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发慌。
他还以为她要踮着脚盼星星盼月亮盼他回来,她倒好,为着兄弟,又作侠女去了!
满朝廷问问,哪家的官眷,是这样的?!
韩气得头发昏,坐着太师椅上支着头生气,头一歪,看见内室的茶几上有张纸条,韩急急跑过去,取开纸条看了,上面鸡挠一样写了四个字:夫君勿念。
勿念?!
韩差点气晕过去,捏着纸条呼哧呼哧生气,气了半晌,才终于走出门去,也不多言,便开始分派安顿事物。
“韩、韩大人?”周颐试探地叫他。
韩面无表情,“尹大人的事我查了,尹大人突然病逝却有蹊跷。”
周颐迅速被案件吸引,“怎么个蹊跷?”
“尹大人病来的太快,尹家人也怀疑是否中毒,但不是,因为很快就又有人得了类似的病死了,似是疫病。这事尹家人便不好张扬了,将尹大人和几个病死之人的吃穿用具都烧了,没人再犯病,这事也就沉了。”
“疫病?我记得尹大人没的那年,淮南没有疫病吧?总不能尹大人人在家中坐,疫从天上来?”
韩颔首,“所以我把当时出现在附近的异常人都调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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