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谈了。
“咳咳!”周颐气得咳嗽起来,“若尹大人也是他们害死的,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一点马脚不露?!尹大人老家淮南,离金陵也算不得远,我快马过去,先查一番再说!”
说着,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韩看着赶紧道,“得了!你拖着这副病体,回头出了些什么事,该说我这指挥使不把你当人待了。既是离得近,我去趟便是。”
“那可不行,你和夫人不是刚成亲吗?咳!”
这事可不假,小豆子正和他的夫人走上正途,食髓知味呢!
但是周颐跑前跑后人都病了,他也不能忘了兄弟,何况夫人来了小日子,便是他想日夜耕耘,也没机会。
其实小豆子还有另一番打算。这两日他夫人只同李孟两位旧友打得火热,总有顾不上他的时候,他这个时候出差,让夫人想念一番,在致庄踮着脚日夜盼望夫君回家岂不好?
小豆子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甜滋滋的。
他打定了主意,就把周颐按在金陵养病,“继续审火梅教的人,说不定还能问出些什么。”
差事安排好了,韩回到致庄小院的时候,便格外装腔作势。
裴真见他神色冷肃,赶忙问他怎么了,“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韩抿着嘴点了点头,“现在怀疑杀害周大人的人,可能和尹大人的死有关。”
“竟是如此?!”裴真有些意外,没想到一桩扯出一桩来。
韩脸色仍旧沉沉,“周颐近来换了风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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