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衣卫严令禁止的。”
裴真条分缕析,韩烺听着将她揽进怀里。
正值走到村子边缘,韩均已经牵了马过来,韩烺将裴真抱到马上,自己飞身上马,将她搂在怀里,驾着马儿慢慢悠悠地离开。
“夫人分析的是,安插这个马车夫怕就是为了防我。只是锦衣卫侦缉之事良多,什么贪污受贿、私通贼寇、蓄意叛国都不敢让锦衣卫知道,便是你夫君比旁人都料事如神,此时也料不到此人防我所谓何事。”
他尚且有闲心自夸,裴真却不同他一般,一味思索入迷。
“夫君所说也不错,只是我看这金涧虽然心术不正,迷惑百姓,却未必敢做私通贼寇、蓄意叛国的事。若说是贪污受贿,金陵的官也没少被他拉下水,要不就是高官贿赂,要么就还有旁的事。”
韩烺见她这锦衣卫指挥使夫人,比指挥使还上心案子,好笑又觉骄傲,同她道,“若是高官,金陵这边官也不少,他们收受贿赂如何我心里倒是有本子账,我思量着没谁,有本事安插个杀手在金涧身边。要说是旁的高官或说京城的官员,又离得太远,能同金涧贿赂些什么?终究是没耽误我来捉人。所以,定然是有旁的事的。”
“什么事?夫君想到了吗?”
裴真抬起头来,头发蹭得韩烺鼻尖一痒,转头就是一个“阿嚏”。
“没有,我想不到,就是不知道是谁想我了,惹得我打了个喷嚏。”他捏着裴真的腰,狭长的眼睛半眯起来,“是不是你?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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