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把视线移过去,也没看见。
反倒一抬头,看到了男人看过来的目光。
裴真见他嘴角飞快地一扬,拿起手上的东西朝屏风的方向转了转。裴真看清楚了,是几支香。
他又往屏风处扫了好几眼,才问窦辽,“这檀香有何不妥?”
“回大人,此香看似寻常檀香,只是依照家嫂身边服侍的丫鬟说,此香甚是贵重,家嫂每每点燃此香供于佛前,要特地沐浴净身。每每用过此香,人总是尤为欢愉,总念叨着见到了亡兄和侄女,但过上一两日,精神便会萎靡不振,厌食腹泻,只得再点香才能好转。周而复始,服侍的人道,从前十天半月才用一次,到了后来,便两三日就要燃一支。”
这话让韩烺一时无暇分心再同他夫人凑趣,细细问了问香,问道,“此香从何而来?窦张氏用了多久?”
“此香正是从那相一处所得,从那相一第二次见我家嫂子,嫂子捐了五十两纹银的香油钱,相一便赠出此香,之后唯有嫂子捐五十两以上的香油钱,才能得到此香。”
韩烺点头,看住了窦辽,“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窦辽顿了一下,扑通跪到了地上。
“大人明察,草民暗问了本县几家与火梅教往来密切的人家,无一不用此香,来源和症状都与草民亡嫂相似。草民认为,此香具有迷惑人的功效,而草民亡嫂,正是被火梅教步步设下陷阱笼络迷惑,才酿成大错!”
窦辽哽咽着叩头,为窦张氏和窦家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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