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烺立时去了县衙。
因为有锦衣卫出马的缘故,这个案子已经不是知县衙门说了算了。坐等致仕的知县大人一脸颓色,见着韩烺来了,连连拱手作揖,“指挥使大人有什么需求尽管提,下官一定全力配合。”
韩烺并不同他理会,直奔大牢而去。
相一带着几个徒弟遁了干净,这许多日子下来,根本找不到人。显然,火梅教已经有能力,把人藏匿到连锦衣卫都找不到的地方了。
被抓进天牢的,都是痴狂教众和愚昧百姓。
“没供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韩烺问扬州府先行过来的那位总旗。
总旗道没有,“普通百姓倒是害怕,愿意说却说不出什么,他们甚至不知道相一是谁。那几个入教已久的教众多不开口,且他们没有直接参与火烧窦家之事,不好直接用刑。”
这倒是不错。
教众也是受害群众,若是随意用刑,免不了落下一个官府欺凌无辜百姓的名声。
这对于本就被火梅教控制舆论的江南来说,弊大于利。
韩烺听了点头,看了这总旗一眼,走到关押教众和犯事百姓的地牢前,道,“你做的不错,是不能随意施行,咱们是朝廷,讲理的朝廷,有罪的就是有罪,无罪的就是无罪。”
话落了音,一直窃窃私语的牢里人,静了下来。
韩烺目光从牢中男女老少身上扫过,又道:“锦衣卫,是为稳定天下而设,不是为了搅乱天下而来,锦衣卫一直守着自己本分。官府收税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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