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她轻轻拍了拍,见他
无有醒的迹象,伸手开始为他宽衣。
韩烺半醒半醉,任由她摆弄,从前都是他上赶着伺候,今日总算也讨回些许。
她欠他的,便是伺候他一辈子,也不够!
韩烺由她伺候着脱了外衣,眼缝里瞟见她要收手,自己胡乱扭着,把中衣也拧成了麻花,也不唱那悲凉曲词了,嘟囔道:“热!”
这一声立时把裴真叫了回来,她看着缠成麻花的男人,没来由地心头一松,又轻叹一气,上前哄着他再翻个身,解了系带,将中衣替他脱了下来。
目光不小心扫过那道狰狞的伤疤,裴真眼皮一跳。
她亲自看过,不过是不深的皮肉伤,撒上药包扎上,很快就能好了,如何就成了眼前这凹凸不平、黑红交错的狰狞模样?
手指不自觉地触了上去,刚一触及,手一下被人攥住。
她看见一双分明的眼睛,似乎将她钉在了那条疤痕上,“你知道是谁伤我吗?”
裴真怔怔地点头又连忙摇了头,手被攥得生疼,她见韩烺开口,“不知道,那就算了。”
他嘴里说的轻巧,手下去攥着裴真的手,一下戳到了那条伤疤上,那伤疤新长出的粉肉,哪里这般重戳,立时通红。
裴真急着抽手,韩烺也随她,张开了手,只是下一息,猛然搂住她的腰,将她拽到了穿上,而他身子一翻,径直压了上去。
“夫君?!”
“夫人?”韩烺笑起来,贴近了她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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