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扫过他腰间挂着的一块牌——
鎏金雕花边,蓝底上刻四个字:北镇抚司。
锦衣卫北镇抚司!
裴真不由向后踉跄了一步,引得守门人回头。那守门人显然不认识她,皱眉警告地看了一眼,转过头不予理会。
裴真强作镇定,装作无意路过,赶忙退到了一旁的林子里。
捂着砰砰跳的心,裴真仍有些惊讶不敢相信。
韩姓的宅子主家,带着北镇抚司的人!
肯定不是周颐,是他!
他怎么会到济南,还有疑似金圣手的人也住在此处,是怎么回事?!
裴真又出了一身的汗,冷汗热汗混淆不清,半晌她冷静下来,把蔫巴成一团,昏在包袱上头的啾啾捧了过来,她给啾啾扇了风又喂了水,见她醒了,赶紧把事说了。
啾啾也吓了一跳,立马清醒过来,“不是冤家不聚头?”
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央了啾啾,“要不你替我看看?只是别被韩家人瞧见了。”
这事啾啾义不容辞,让裴真藏好,自己扭了扭小脑袋,扑棱着翅膀去了。
偌大的院子住了不少人,啾啾挥动着翅膀,与两只黄鹂擦身而过,从杨树里飞到花窗上,又从房檐下掠过,立到了一处院墙的角角里。
这个院子是整座宅院的正院,守备森严又静默无声,若真是韩烺,大概是住到此处的。然而她在院墙上守了半盏茶的工夫,既没瞧见韩烺,也没瞧见韩均。
会不会根本就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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