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韩烺大步跨出了木桶,伸手扯过袍子,边穿边往外去。
一定是
那冷成!
她和未英闯锦衣卫那次,按照杨百户的回忆,来救之人飞镖快而无声,绝对是个中排得上的高手,那种地方那种情形,不是冷成是谁?!
韩烺想抓住了急流中的木头,迫切地想从冷成身上知道些什么,他几步往外去,五月初的风虽温暖宜人,可不带一丝阻拦地挂到韩烺湿漉漉的身上,他一下醒了过来。
冷成一个离楼多年的人能知道什么?自己去问他果然会说?何况他一问,立刻就要暴露,暴露他已经知晓的事!
急奔的脚步就这么顿住了,韩烺心里几股气息东奔西突。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挑断手脚筋的人,什么都做不了!
这还不是拜她所赐!
她倒是好,左边一个厉莫从同她不清不楚,右边一个冷成隐退多年还能为她出手,还有,那可恶的死小子未英,同她更是寸步不离!
韩烺这么一想,胸口像是埋了二斤火药,一个小火星就足以引爆,更不要说这么多该死的闹不清的缠在她身边的男人!
韩烺一脚踹烂了院中的水缸,咣当又哗啦,水涌出来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
锦衣卫一连一月腥风血雨。
专管诏狱的北镇抚使周颐不在,他满满当当的诏狱却空了大半。
这事很快传到了皇上耳中,传话的人哪里敢又半句谎话,只道:“锦衣卫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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