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人前来询问吩咐。
这会儿日头已近中午,火盆里烧了满满一盆的纸灰,韩抽出信看着,听着下边人的示下。
“金陵的锦衣卫传信道,那火梅教死灰复燃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只是近来在民间传播越发频繁,年初因为闹得一家人跳了莫愁湖,这才入了锦衣卫的眼。属下问了江浙其他地方卫所,也有一些卫所反应”
明晃晃的太阳透过窗纱,不知何时已将一天中最亮的光打到了韩脸上,韩被日光刺了眼,猛然想起已是午间,忽然没了细细听下去的耐心。
“没什么打紧的,就传话给周镇抚使,让他留意便是。”
下面的人应声下去了。韩刚要起身,又想起了周颐南下暗查的事来。他翻身从密密麻麻的卷宗里,抽出一个未有名号的卷筒,两下打开,从里间倒出一张纸卷,这是他去查探周机之死时,目击者老渔翁的证词。
这证词是他那一次去,唯一的所获。他不敢暴露半分,唯恐打草惊蛇。老渔翁的证词中明确道听见了匪贼的话,那意有所指的言辞,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可一旦被别人知道,他再想往下查会步履维艰。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又查到了苏家的事,周颐也拿了画像南下,这证词留着用处不大,不如烧了干净。
韩径直将卷纸扔进了火盆,收了空空如也的卷筒,又想起另一张留下的画像,是那销声匿迹的女贼。
锦衣卫至今未能获得女贼的踪迹,只留得这一张画像。韩从柜子里拿出画像,打开瞧了一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