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一挑,似是想到了什么
,忽然起了身,撩帘子出了书房,直奔正院而去。
他到的时候,正房灯火已熄,只在厅里给他留了一盏微弱的烛火,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熄灭。
韩问了哑巧一句,哑巧做了个睡下的手势,韩又问夫人身子可有不适,哑巧却不知。
韩心下沉了沉,收起心中因为那魏央扬起来的诸多心绪,悄声撩了帘子进到了房里。他端了留给他的烛灯,轻声往内室去,内室的呼吸声浅极了,以至于他动了内力都只能听个仿佛。
看来她还没睡着。韩心头一轻,若是她这般快就睡着了,那便是身子累垮了的意思,没睡着,说明尚有精神想事。
内室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纱落进来,床上的纱帐内人已躺下,烛光和韩的身影在室内晃动。韩掩了手里的烛灯,放到角落里,自己才轻轻上前。
他坐到床边,接着烛光看清了里面的人,背对着他,蜷缩着身子靠墙。
她从不这般睡下,从来都是平平躺着,睡着了也纹丝不动,犹如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剑。
韩突然心头一酸,看着那盖了被子却盖不住细瘦身影的人,转身去无问轩时的骄傲,一下抛到了一边,深叹一气,撩开了纱帘。
“夫人。”
“夫君。”
这声回应将韩喊得心里是又软又酸,看着清瘦的人转过身来,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幸亏没出什么事。
韩心下一松,见她坐起身来,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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