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眼神去叫夏南或者哑巧帮忙。
而夏南却不知在想什么,神
色怔怔地不知看向哪里。好在哑巧尚且神志清醒,见裴真递过眼神,连忙上前要接过未英手里的花。
只是有人却快她一步。
裴真觉得双手陡然一松,接住未英花盆的人,竟是韩烺。
韩烺接过花盆,认真地打量了盆中芍药一眼,目光慢悠悠地转到了未英脸上。
“这花儿是好花,只是盆却不是好盆。这样的陶土盆,可配不上盆中芍药,还是不要脏了夫人的手。”
他的话让酒楼后院一时似被封闭一般,没有一丝空气流动,气氛完全凝结起来。
裴真哪里敢发一刻呆,眼见着未英同韩烺眼神火光四射,赶忙上前,又不敢顶着韩烺的话亲自去端,只得招呼哑巧,“劳烦小哑!”
然而哑巧一脸为难的上了前去,静得诡异的韩烺与未英之间,突然爆出一声陶器蹦碎的响声,“砰——”
花盆应声碎裂。
碎裂的陶盆、凌乱的芍药、飞溅的泥土,哗啦啦叮铛铛全砸到了地上。
混乱之中,还有几声兴奋鸟叫——“啾!啾!”
回府时,裴真脸色沉得厉害,她既不同韩烺说话,也不去问未英伤了的手如何了。她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若不是在晃动的马车里仍旧能保持稳定的身影,韩烺还以为她睡着了去。
韩烺捏了捏自己的一双手,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那魏央小子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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