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这是怎么了,老两口再忍不下去,二房可就他这一根独苗,总不能就此断了香火。
那一日,忠勤伯二爷成亲。
韩瑞同那徐家二爷一起长大,两家又有亲戚关系在,自然是要吃了徐家的喜酒的。韩瑞为人向来规矩,除了拖着不成亲,其余章台走马的事从来没有,甚至从不在外饮酒至醉。
可那天,她记得清清楚楚的,她陪婆母去徐家喝喜酒早早便回了,收拾了一番已是歇下,二房派人来敲门,说要借些陈皮、葛花煮醒酒汤。
自家丈夫风流贪杯,全家上下都晓得她醒酒汤做的好,她不过是头几年进门的新妇,自然不敢只送了东西过去,人也起身一道去了。
到了二房,闻见冲天的酒气,看见满地的污秽物和那面无血色的昏迷的人,她才反应过来,这韩瑞要的哪里是醒酒汤,那得是回魂汤才够啊!
事实证明醒酒汤确实不够。
二房半夜请了大夫过来,大夫忙活了满头大汗,一边开方子一边嚷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可不是这么糟践的!下回再这么个喝法,就让他直接喝死算了,救什么救?!”
韩瑞的娘哭肿了眼,他爹面色难堪,说待他醒了,定要棍棒伺候。汪氏陪着忙活了半夜,直到第二日午后,韩瑞才慢慢转醒。
他这边睁了眼睛,他爹果然拿过皮鞭,一口一个不肖子,要家法惩处。二房闹成了一团,大房那会儿还同二房手足情深,自然跑来劝架,一家人又哭又嚷,韩瑞就跪在地上,好像他人在此处,魂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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