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脑筋转了过来,“娘是想说静宣过继的事?儿媳也不晓得他这是犯什么毛病,许是过两日便好了!”
“过两日也未必好的了。”汪氏叹了口气,“静宣性子软,比不得静宝在那父子两个脸前讨喜,这回你也瞧出来了,静宣自家不愿意,人家静宝呢,却连剑都耍起来了!”
史氏脸色越发难堪,樱桃小嘴也不灵光了,“儿媳回去也让静宣练起来,只怕他不成!”
汪氏比她沉得住气,冷哼一声,“静宣不成也不打紧,要是静宝也不成,甚至说犯了那父子俩的忌讳,不就行了?”
史氏一听,眼睛都亮了,刚张口要说什么,却听汪氏话锋一转,说起了另一桩事,“我今儿去侯府,虽没能为老太君求一场正经的寿宴,却听来一桩消息,说是侯府巴巴派过去四角胡同那边的人回话说,家宴的时候,老三和他媳妇儿都要来呢!”
史氏吃了一惊,“这怎么说?往年可从没来过呀,也不过就送了东西而已!难不成唐氏进了门,真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之前还见唐氏病得厉害,拜堂都是硬撑着的,谁想这一回两回地,出门倒顺当。”汪氏把玩着凉了的茶水,顺手倒进来被静宣吃空的蜜枣罐里,“若是唐氏好起来,这天怕是要黑了”
这话把史氏听得额角腾腾跳,唐沁若是好起来,能为韩生儿育女,还有他们家静宣什么事?!那偌大的侯府,可就同他们家没有半分干系了!
史氏有些慌了,脑子却转得飞快,“可是,上次娘也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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