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少了,往后这两月,出京做事去吧!”
“啊?”周颐瞪眼,“我这差事办的也不算差啊!还带给你弄了副画像回来。人跑了,还不是因为你放走了人?”
一不留神,心里想的事顺嘴秃噜了出来。
韩烺两眼一眯,“本指挥就算把满诏狱的人都放了,你也得尽数给我捉回来!”
周颐被他堵得说不是出话来,捂着脑袋犯头风,唉声叹气道:“我能不能也似瑞平侯一样,养病个一年半载的?”
韩烺歪了头看他,“你说什么?袁松越养病去了?我还等着喝他的喜酒呢!”
一提喜酒的事,周颐可就乐了。
瑞平侯袁松越同韩烺一样,都是京里有名的老光棍,没少被人非议。相比韩烺的不愿成亲,那位却是被活活耽误了,好不容易第三回定亲,又是宫中赐婚,却又接了差事去了山西,现在还要去养病一年半载。
“我怎么没听说?”韩烺问,他同袁松越较劲,本来袁松越要先他一步脱离被人怀疑有病的老光棍的行列,韩烺一个抢先,抢在前边成了亲,他就等着瞧瞧袁松越什么样的表情,不想瞧不到了。
韩烺不爽,周颐暗暗解恨,道:“大人不知道了吧!袁侯爷上折子说自己要调养,其实,是侯爷的准侯夫人得了大病,这会怕快到武当山了!”
韩烺挑眉,“那位薛道姑?”
“可不是?侯爷的心肝儿!”
平日里周颐说了这话,韩烺没有不嗤笑一声的,今日没嗤笑,不知半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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