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巧笑弯了眼睛,见着裴真颔首示意她离去,她连忙抬手指了脸,又做了个擦洗的动作。
易容之术虽精妙,可也不能维持长久。今早哑巧替裴真匆忙补了几分,现下韩烺不在,便该替她清掉重新上来。裴真会意,转身往净房擦洗了一番,再回来时,白中泛黄的脸色消失了干净,红润的脸庞衬着起伏舒展的眉眼,有一种来自北方旷野的气韵,和江南出身的唐沁再不相同。
她坐到铜镜边,黄铜镜面映着她去掉妆容后的模样,她瞧了瞧,没觉得有什么熟悉,哑巧这边早已翻出随身携带的瓶罐包袋,立时将细细的粉扑在她脸上。
白粉扑到她眼下的时候,哑巧动作轻了很多,眼下一道血痕是昨天晚上她被韩烺伤到的地方。第一层细粉扑过,那疤痕仍旧清晰可见。哑巧要单独为那道疤痕遮掩,于是先行掠过,开始修饰她的眉眼。
裴真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眼角眉梢逐渐变得婉约起来,双唇也由红变白,她不由地赞了哑巧一声,“你这易容术在江湖里必然排的上名号了,且你不过才十五岁,往后不可限量。”
哑巧抿了嘴角,这一笑让她不像夏西了,倒像是京城的闺秀。裴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铜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怎么瞧着不似昨日那般小巧?”
唐沁长了一管小巧的鼻子。
闻言,哑巧放下手中的唇脂,朝着裴真比划起来,“咱们还要在这韩府好些日子,易容得同唐沁太过相像须得耗费很多时间,我在你和唐沁之间摸索一套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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