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他知道今天时踢到铁板了。
此时彩衣姑娘没有理会这个捕快,她正六品,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她是宫中女官,这就好比京官和地方官的区别,京官天生比地方官高半品,这个情况放到宫内宫外也是一样的。
彩衣姑娘拿起那块烙铁,直接对着那位低眉顺眼的捕快的脸上印了上去,只听见一阵兹拉的声音,进接着传来肉香,那位捕快大人的脸衫一大块血肉被扯了下来,血肉淋漓。
但是那位武夫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位不吐明白,这等处罚,对于宫里的这位来说,已经是极为轻巧了,如果彩衣姑娘先不动手,而是让人将其带到天牢里,那才没有挽回的余地。
所以当彩衣姑娘用烙铁烫他的时候,他竟然有一丝丝激动和期待,作为一个武夫,这点疼痛不算什么,至于伤势,只要处理得到,也不会留下明显的疤痕。
所以这个处理结果已经时极为轻巧了,他很满意。
“下官参见箫殿下,殿下您受精了!”
彩衣连忙下跪,对着萧然说道。
当那位五境的捕快看到不可一世的彩衣对着着个这个年轻的男人这般神情之后,心里也是明了了。
彩衣曾经去学宫捉过一个年轻人,后来又放了,而且拿人好像是时陛下的男人。
想到这里,刘猛双腿之直打摆子。
脸色苍白的他终于时跪在了地上,慌忙道:“不知是箫太子大驾光临,微臣罪该万死!”
刘猛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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