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们一路躲躲藏藏,被丧尸追赶到了山林之中,躲进了一个奇怪的废弃得很久了的房舍。”
“门上的锁都生了锈,我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才把前前后后的房门全部锁好。”说到了这里,七号僵着脖子转过头看向许祎,眸底浮现出一层惊恐,“等我做完了这一切,我发现,这个地方,不止我们,还有别人。”
“父亲大人,带着九号,就那么坐在二楼的楼梯口,静静的看着我们。”七号的身子抖了抖,似乎是又回到了几十年的那一个午后,他依稀记得,自己怀中颤抖的妻儿,以及从暗色玻璃透进来的些微阳光。
“他对你们,做了什么?”紧紧盯着七号开始失神的空洞眼眸,许祎抓准了时机,轻声询问道,似乎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接话,却引导了整个话题。
“他让那些怪物抓住了我,把她们从我的身边带走了…”七号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他用力蜷缩着身子,恍惚的摇着头,“再后来,我就只记得没日没夜的疼痛,渐渐的,我开始适应了,大脑开始放空,开始不再记得玥儿,不再记得爱人,只记住,他是父亲,我必须服从他。”
极度伤害下的自我保护,以及轻微的哥德斯尔摩综合症,许祎在心中得出了结论,不得不说,在如此高度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压力之下,人的神智,太过脆弱。
正如许祎的猜测一般,那位父亲大人,最后,在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七号面前,让丧尸虐杀了他的妻儿,得到了一个彻底“死”了的完美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