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钳制住了,这才记起来自己在之前和森蚺对峙的时候,的的确确是撞到了额头,只是,透骨的疲惫之下,这点刺痛已经被她忽略掉了。
现在重新意识到,穆巧委委屈屈的痛呼一声,眼底生理性的漫上了一层水雾,真的,好痛。
小九将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收入眼底,算是勉勉强强相信了穆巧突然抛出的夫妻之说,也就重新迈开脚步,将两人领到一间房间的大门之外,将房卡交给了许祎,然后在离开之前还强调了一下宴会的精彩和重要。
半抱半扶的带着穆巧进了房,许祎立马便将安全链扣上,然后彻彻底底检查了一下这个豪华得有些过分的客房。
等做完了这一切,许祎这才拿起刚刚扫视到的医疗箱,来到乖乖坐在椅子上的穆巧身边,半蹲下身子,拿着棉花蘸着酒精慢慢将那厚厚的血痂从纠缠的发丝间清理出来,然后拿过一个小卡子将那碍事的额发固定了起来。
“很怕疼?”许祎看着穆巧惨白惨白的小脸,和那满脸的委屈,以及每每他抬手那眼眸之中不自主流露出的惊恐,一时间有些无奈,一边将血红的医用棉花丢进垃圾桶,一边询问道。
很干脆的点了头,穆巧狠狠咬着牙关才没没出息的直接哭出来,她看看许祎手上的碘酒,只觉得自己面临的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比直面森蚺还要痛苦万倍。
这么怕疼,却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了伤,许祎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几分,这个小家伙,今天怕是吓坏了。
“那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