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他家程旅长喜欢新鲜,哪个生了孩子的姨太太身边,都有为程旅长准备的通房。一窝子庶出的,整天斗得跟乌鸡眼似的。”
白丽梅这才明白刘太太嘲讽程太太的笑容含了什么意思。她略尴尬地朝刘太太笑笑,低头绣花。
刘太太笑了一下,低头继续纳鞋底。一边干活一边说:“程太太那人很聪明的。程旅长用她当家,也不光是因为她读完了中学,还因为她跟孙太太是校友,能跟孙太太拉上关系。”
“那孙太太是什么来历呢?”白丽梅认真地问。
“你想想那些军长谁姓孙。”刘太太嗤啦嗤啦地拉麻线,她要在午饭前纳完这只鞋底。
白丽梅笑笑道:“我在北平和西安都上学来着,还真不知道那些军长都姓什么。”
刘太太愣了下问:“你是说成亲后还上学?”
“是啊。我是成亲后才开始上学的。今年初拿到了高小毕业证书。”白丽梅抚摸肚子说:“要不是因为怀了孩子,我就要去找个初小的教员差事,比我这么没日没夜地绣花挣钱多。”
这回换刘太太合不拢嘴了。好一会儿之后,刘太太才羡慕地对白丽梅说:“我成亲后也有过继续读书的想法,但我很快就怀了老大,老大还生得很艰难。可跟着没多久又生了老二。这读中学啊,我就等着我那仨孩子替我读了。”
俩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在日头要转午的时候,刘太太纳完了那只鞋底要告辞了。
奶娘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还还想着就剩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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