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这只鞋底纳完再回去。这半步道的换人了,拉线松紧不一样,收鞋的会看出来的。”
白丽梅和奶娘都没想到她这么说,俩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白丽梅替奶娘说了感谢的话。在送了程太太出门后,奶娘给她俩搬动桌椅,俩人坐在才搭起的奇豆、丝瓜、窝瓜架子下,继续绣花、纳鞋底。
春阳透过刚爬了架子、尚十分稀疏的藤蔓和叶子,暖暖地照在俩人身上。白丽梅不说话,刘太太也不吭声。小院里只有奶娘和刘太太拉麻线声音,还有那十只小鸡崽子的不断吱吱叫声。
圈在院子一角、吱吱叫的小鸡们,吸引了刘太太的注意力。她问专心致志绣花的白丽梅:“你怎么还养了这么多鸡?”
“啊?啊。我奶娘说算着我生孩子的日子,这些小鸡到时候该下蛋了。拿米糠和菜叶子换鸡蛋,多少还能少花几个。”
“是啊。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才会穷。” 刘太太附和了一句就低头专注干活。
她干活真不比奶娘慢多少。等白丽梅解手回来,她已经纳好半只鞋底了。她抬头晃晃脖子,对准备拿起针线继续绣花的白丽梅说:“我倒不知道你们罗家两房三兄弟都从军了,还参加了淞沪会战、南苑保卫战。等我回去跟孙太太说。”
白丽梅放下东西双手合什,真诚地向刘太太道谢。然后很认真地解释:“那天我把耳环拿了回来,心里也不是味。但实在是只剩了这么个东西了。唉!我不得不为生孩子打算。”
刘太太点点头说:“你若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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