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责,今天这事儿怪我自己。我在北平都参加过好多次这样的活动了,这次居然把这耳环戴出去了。”
“到底是我鲁莽,才给姑娘招祸了。”奶娘叹气。“我真没想到孙太太这庆功宴跟着就募捐。唉!到底以往也是没有过庆功宴。这真是要我们在哪儿都防人之心不可无了。”
白丽梅把绸布包打开,仔细端详掌心的那对红宝石耳环,室内越发暗了,她把耳环凑到眼前,看了又看突然间失笑了:“奶娘,你看着吧,孙太太没把我这对耳环拿到手,她肯定还会来找第二次、第三次的。”
“这可怎么办?”奶娘更不安了,她往白丽梅那边挪挪,很焦急道:“我们现在哪里还有闲钱捐出去呢。就是这房租和吃饭都逼得我们俩每天不能停手了。”
白丽梅不以为然地笑笑,但看奶娘那焦急的样子,就安慰她说:“挺到我生完孩子就好了。到时候就说为了去洋大夫那儿生孩子,把这对耳环卖了。以后再有她们的聚会,你就用我身子重了,想推掉了吧。”
见白丽梅这么说,奶娘稍稍安心下来。她重重地点头,决定再也不能没事找事、兜揽事情了。
*
后继果然就像白丽梅想的那样。隔了两日,刚吃了早饭不久,那日在宴会上文绉绉念诗的女人,挽着唱《松花江上》的那个,一起过来找白丽梅说话。
奶娘张罗招呼俩人,白丽梅先向俩人致歉,再把手里的绣件仔细理好后,小心地放到笸箩里。奶娘给这俩位各端了碗白开水,然后就坐回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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