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胜利的代价是西北军和东北军的惨重伤亡。具体伤亡人数,你们回家都能从男人的信里看到。所以,为了告慰那些离开我们不远的英灵,在此我们只为在战场上失去父亲的孩子们募捐。希望能借着我们的微薄之力,让新寡的母亲们能有带着孩子活下去的勇气,有将失去父亲的孩子养大的机会。”
孙太太的演讲张弛有度,短短的几句话,就深深地打动了在场的所有女人。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孩子的母亲,哪一个在心底不是有隐隐的期盼——那期盼不能说出来,但大家都明瞭,那便是希望躲不过的噩运降临到自家头上时,有人能这样帮助自己……
一个个女人捏着荷包向捐款箱中投入袁大头。有的人摘下简单的金丁香耳堵,有的人撸下指头上的戒子,有的人拔下腕上的银镯子投进去。
白丽梅不由就焦急起来。
她身上没有带钱。唯一的首饰,是一对金镶红宝石耳环,宝石够大够艳丽,绝对不是投进捐款箱里的一个袁大头、一对丁香耳堵、一个韭菜叶宽度的金戒指和一个银镯子能比的……
她这对耳环还颇有来历,是新婚第二日拜见公婆时,婆婆给的。前年在北平、在她和罗介亭曾因捐款而断顿时,她有过当了这对耳环救急的意思。但罗介亭当时很坚决地制止了她,并告诉她:
“这是二叔夭折十年冥寿后不久、祖母在我大哥满月时,将多年的私房拿出来给母亲添置的首饰,用以酬谢母亲对罗家传宗接代的功劳。这是母亲最爱的首饰。祖母有时候要惩戒母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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